就是曾经(重发贴)
面对着现在,我想到了曾经。朋友也曾确是对我说过,你总是忘不了曾经,即使你活的很现实。我确是如此的活着。
窗外的霓虹灯烁闪着荧荧的光,一片眩烂的燎人眼睑,有些奢华般的,但却熟悉的夜景却也给人不了新鲜的活泛。深夜的空气很冷,眼泪也许都能被冻结。我一直相信,凝冻的眼泪才会更晶莹。然却一切皆理想化的幻虚,不很极致的遂愿。落落的风儿也吹进屋子,包裹着我,很严密的没有丝毫的瑕障,长发掠舞,眼前是很缭乱的模糊,莫明的憔然也在瞬时占据了整个的空间。终却,久违了的泪几滴落,在一团风中悠悠散去,泛着晶莹,留下几道淡淡的纹痕,飘向远方,透夹着几多忧伤,几多思念。
漫天飞雪的冬季才探出半个身子,却已使我的心活了大半,这样的季节里,我却在孤单。天也很恸然的无尽的落泪,淅淅的划过冷凝的空气,孤寥的沾在已近枯腐的叶子上,又落在泥土上,渗入地下,不见踪迹。
也许小C那边已经冰天雪地很久了,远在东北。
小C总是那么的沉默,沉默的让人总怀疑他在发呆。他是很灵动的,学习对他只是一场游戏,而他则在尽力的投入这一游戏,很欣然的玩着已程序化的东西。我们在这场游戏中走到了一起,现在却给分在两地,隔绝了。我开始面对很熟悉的地方和不再熟悉的地方,面对很熟悉的人和不再熟悉的人。小C却一个人在东北的大庆,要坐好几天火车的地方,面对着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很是孤单。
厚厚的书信道不了无尽的话言,桌头的IC卡亦愈加的多,金钱也化作声音消逝在电话的尽头,小C有些稚气的声音响彻在电话这端,然后小C又一直沉默着。我说,你那边怎么那么静呀。他说,已经都睡了。看看时间,却已是十二点三十二分了。均匀的呼吸在电话的这头响着,小C也许会听到我的吞吐,彼此的心里都有些微妙的感觉,我想是的。小C又问我,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喝酒吗?我很奇怪他问这些。他又说,我现在正在喝,你能闻到酒精的气味吗?我是一个人在喝的,没你在身边陪我。我匆匆的跑出宿舍,校门已经关锁得久了,就刷的爬上墙头,跑着找没有关门的商店。等我跑了十多分钟,我的胃里一阵阵的翻滚,好在还有一家铺子没有关门。老板很惊讶的看着我这个半夜还出来买酒的小青年,看着我气喘嘘嘘的几乎晕倒。我抱着几瓶酒飞奔而去,却又记起还没付钱,一摸裤兜,忘带了,走的太急。这个时刻,我的眼泪刷刷而落,眼泪汪汪的看着那个老板慈善的笑脸。老板拍拍我的肩说,去吧,我请你……
我又匆匆的抱着几瓶酒,拿起电话说,小C我陪你喝。空气中充斥了浓烈的酒味。整个屋子里泛着啤酒的泡沫,我爬在话机前叨叨唠唠的没完,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小C则很静的听着,直到嘟嘟的声音。屋里的灯光使我有些晕眩,我摸索着关掉了灯,一片黑暗了。舍友微微的说着梦话,我只听到别走,别走。
时间很匆忙的掠过记忆,只留下些苍凉漠漠,我只能给他些祝福与支持,无力的写下一些真真的文字。
我们就这样的彼此分离了,他在一个舞台上演绎着一场华美,我却在另一个舞台上表演着几多滑稽。两个舞台间是隔了一道厚厚的幕的,而台下的观众又满是羡慕的看着这些表演。
暑假的短暂冲掉了漫长的印象,蝉的尖叫很刺耳的回荡耳边,这一切如在昨天,现在却已是一派落叶覆地,寒霜凝雾,如此迅疾而过。
蒙古也去南京了,一个很古老而又很繁华的城市,几朝的都城给它留下了很浓的历史韵味。几个古都大多如此,西安就是。 朋友的朋友说,西安其实也是很无聊的空间,喧嚣的车水马龙,单调的 楼宇,很大很大的商场,很宽很宽的路和喧泄出都市气息的立交桥,很不相称的围住了古城墙,古老的朴质也在这片不协调中荡然不存,却有了很冷很冷的风和雨存在。不知南京也是这般的,还是有我许多未曾谋面的事物。
我只是不适应少了很多熟悉的面孔的环境,其实我不是在逃避我的许多感情。
兄弟曾说,你过份的自信了,结果会令你很痛苦的。我笑笑,自信的说,哥们我不会的。现在看来,兄弟说的是对的。
许多记忆在很长时间里被遗忘了,上面已经厚厚的压着尘埃,风尘的细微使人迷茫,我则永恒的迷茫,竟也忘了用手拭去。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很懦弱,怕回忆,怕回头望望,所以一直在忘记着过去。一个人走到现在,不知将来还会走多久……
将要开始一种新的生活了!因为我开始投入一种新的沉重。稻花扬出的六月,却已很是疲惫,包袱一个又一个的被丢在脚下,又一个一个的被我捡起,累的感觉使我麻木,我靠在那颗大槐树下的荫影里,我记得,曾经和谁说过要在这里这样的坐一坐的,却记不起来是谁,也许是小茹。
小茹的微笑很是好看,灿若明花,曾经,彼此相互开心的在一起过,记忆的画面隐约的刻下了这段朦胧。现在,过后,却几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忘了。眼前一片又一片的掠过影子,望望四周,空荡荡的却没什么人,整个空间出奇的静寂,偶或听见一声破碎,轻微却很深邃,感觉像是穿透了几层空间,源自异端。之后,小茹的笑靥却浮现在了我的眼前,那般可笑而又可爱。但我清醒的记得,可爱的小姑娘长大了,逗人喜爱的话语,冒失得使人疼爱的某些东西再也找不到了。也许,容颜开始渐渐老去,某些记忆终会逝去,悄无声息的走过,留不下丁点的痕迹。
青春,可怜的使人泪干,不知树上的麻雀还好吗?
四唯说过,青春是一半明媚,一半忧伤的阳光。
阳光总还阳光,也是值得羡慕的。我的羡慕只能在心里如闪电般的一现,怕羡慕久了心会疼痛,又会有很多的伤感,我的青春给了记忆,我的记忆刻在了洋县的这方水土上面。
洋中的校园早没了往日的兴闹,很空荡的。带在这里没有一丝的感情,也不会留下什么,走出去,也就不会回来。四年的时光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尽头,也是需要某些纪念,一个人在这个即将陌生的地方转悠,寻求丁点记忆的理由,却又在不经意间走过了呆过了两年的教室,摸了摸门上的锁和透明的玻璃。
过去的放纵与颓废,已或过去,陌生的人走到眼前,依然陌生。经历与苦痛落落的积下,叛逆的东西不止一次的显现意识,待到尘土般的覆盖了整个映象,一片灰色的了,便也无可奈何。
月儿圆了缺,缺了圆;云也散了聚,聚了散。人却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不会再有;错过了,只能错过了。一堵墙确是能隔阻许多东西,包括我的目光。浪子总还是浪子,我却浪荡不起来,总以为在一天天的长大,过度的放纵后,我还是个看似苍老的孩子,过多的诉说着心中的苦闷,总有一天内心会空虚的一无所有。
美好的生活走出现实,那还是童话。王子的童话里没有公主,注定是一场悲哀。爱情的诱惑绝不逊于物欲的诱惑,使人恋的疯狂与无奈,人啊却又甘愿沉沦于此。
总是不喜欢太过于喧闹的空间,那样的空间特别容易摧折灵魂。穿过车来人往的街头,驻足在若大的镜子前,花艳的衣服汇成七彩,整个的一片游离,万花筒的感觉。待到一对情侣走过,镜子碎得七零八落,我却看到了自己,长长的头发垂过额前,遮住了容颜。
泡泡很美的泛光,却很单薄,很脆弱,注定了只能透过欣赏的目光。轻轻的碰触,一瞬之后化成无数的泡沫散却在很沉静的空气中,小孩却还在楼上吹着泡泡,飞落在我的周围,我看到了孩子的笑容,天真无邪。
小C,我,舒书,老翟彻夜的玩泡泡堂,想想精神真是可嘉。看着对方被泡泡包裹起来,又被爆掉,是很兴奋过的。不知他们三有没有一种罪恶感,我现在是给彻底的厌恶了泡泡堂这游戏。生命的完结就是这般的简单吗?这是很残酷的。泡泡是美丽的,这样是对美丽的亵渎和灵魂的背叛。一场闹剧终会有个结局,不管是喜是悲。
即将走入的喧嚣与沉沦无助,会很耀眼的划过夜空,与流星同坠心海,许下的心愿不知会不会实现,走过期年,见到梦的精灵儿和破败的风筝。
手牵着单薄的风筝,仰起头看看一群鸽子拖着长啸的哨子掠过它的身边,悠扬的轻轻摇曳,阳光透过双翼,一片金黄。
北方的天空总是一片苍白的明净,感觉很悠远。无数个梦的精灵附着在风筝上面,飘向梦的国度。踮起脚尖,让风筝飞得高一些。风筝曾在风中承载了我的梦,然却待我自己亦被一阵风儿掠过了十九岁的天空,我开始不喜欢风筝了,而梦散却的使我心痛。那根细绳无限的延向地面,绕在稻草人草草的手臂上,稻草人动也不动,驻立在风中,风筝开始下落。不知小小的麻雀有无一场虚惊,打破了它们对自己的梦谣,扑扇着小小的翅膀飞过稻草人的额前。孤独过去了,忧伤却还没有来,记忆的在记忆时光。
时光,没有镜子是反射不回去的,镜子却又碎了。
破碎了的东西很难复原,凑合在一起倒也是美观,可轻轻一触,总还是碎得使人难以琢磨,倒不如松散。只记得水里的月亮却是能复原的,可那是一汪水月,未免有些虚无,不过庆幸的是它的存在。
洋县这个小小的城市,大街小巷的人流如尘,极不相称的踩着雨中的浑泥水匆匆而过,某个小孩找不到回家的路哇哇大哭,我躲在风尘的阴影中看着破败的街道。看到了白发苍苍的老人拉着人力车沿街叫卖,几些时尚青年顶着一头金黄的头发贴着手机兴致勃勃的摆着某些姿势吸引某些目光,自以为作了一道风景线。我则在这很熟悉的街道踏着陈旧的足迹,悠悠的转玩。收破烂的也如这样,只不过在大声的吆喊。我想我也如同在收集破烂的感情和陈旧的回忆,来找回曾经或过去,补填空白或已近空白的记忆,用时间来抚平感情的突兀,麻醉自己的疲惫。
陌生的人总是很陌生的看着我一次又一次从他们眼前走过,带着一团沉沦与迷惘。记忆散却在小城里,像雪片一样纷落着地,扬起的尘埃覆盖上面,有些模糊。某些姿势被我所遗忘,便木偶般的伫立街头,寻找光怪陆离的痕迹,在人群中寻找空气。
蒙古的木实使我不断的怀疑我的扭曲,苍凉的梦痕却又在经意与不经意间勾勒出海市与蜃楼,方整的像一块块大积木堆砌着的。我的灵魂游荡其中,却不小心附着在角落里沉醉的木偶上面,很不安分的出现在台子上。兄弟--蒙古又在台下守着邻边的一个空座,还是那般木实的呆坐着,我的心要流血,这是怎样的悲哀不能用言语表达。某些曾经的狡黠拧成了一根绳子缠绕在我的生活理念上,穿插了小事件与大事件的喜伤哀乐,结实的如同纤绳。10路公交车总是那样缓缓而行,拥挤的车厢也使人总在怀疑这样若小的空间能否撑得住这么重的心思。那些乘客,那些乘客的容貌是掩饰不了沉重的。我也是这坐客中的译名坐客,只不过我始终看着路边匆匆而过的树与房屋,他们的沉重被一声又一声的说话所迷漠。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准确的说来是很吵噪的,破败的快要停歇。只有公车司机一声不吭的把着方向盘子,口里叼着廉价的香烟腾着雾,脚踩着油门与刹车,聋子般的报站与停车,偶尔回望上车与下车的人,看到某些与看不到某些。
别了,某些!别了,没有写完的文字! 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再看一次 很美的文字,很真的情感,坚决顶一个! 楼主越来越有才了! 呵呵哈哈,娃儿看来是逼到绝路上了,我很羡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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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又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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